最近对时间很敏感
与其说时间,不如说是时空
会在生活中的某个不恰当地时刻
突然间回想过去
就连细节也几乎可以被放大的观察
那一刻,我发觉我累了
记得小学时大概一二年纪,会对可是外面的水沟感到好奇
然后开始研究起来,这一区的比较浅半圆型比较圆比较可爱平时也不积水
那一区的却比较深,呈U型;哪里的却又堆满了食堂不负责任的冲洗痕迹
很傻很天真
可能受水沟附近的设施影响,觉得课室外的水沟比较可爱安全,
甚至有其他同学带了装上电池可以自动跑的玩具车在水沟中比赛
虽然没表明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接受了它的存在,同时也喜欢那条水沟。
至于厕所和食堂那一区的我却无法喜欢,真正的原因我都不懂
直到遇见下大雨的一天,我才发现了那条比较深的水沟的另一面
看着承载着满满的水不懂排去哪里,那一刻我并没有认识到它的存在是伟大的,
但还是被它的散发出来的王八之气征服了
有时下课碰见下雨,在吃过东西后都会好好观察那条水沟承载水流
也尝试过顺着水流而走,却发现了另一处比较有难度的地方
后来那些地方都被我探索了
想回现在的我,时不时看几看Google Map然后就开车向一片新领域驶过去的癖好,
大概也是那时候培养出来的吧
在小学里比较快乐的一年因该是二年级吧,因为我不记得那一年我学过什么了
应该都在玩吧
记得有一次下课,吃着妈妈弄的面包,同学问面包里夹着的是什么
愣了几下才说是Ham,那一刻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么称呼
这真的是它的真正名字吗?
同学听了后也不知道什么来的,但后来好像告诉过我另一个名字
汉堡包

当小孩子真幸福
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童年并不算很太子爷,虽然没得吃好料蛮可怜下,
但我很感谢家人没有宠坏我,因为那时候我完全不知道汉堡包是什么来的
另一个同学加了进来解释,HamBurger = 汉堡包
英文差就是英文差,我那时还以为是很直接性质的音译 Ham->汉 Bur->堡 Ger->包
然后联想起家人管那片肉叫Ham,然后就很傻很天真的接受了两位同学的善意解释
三年级的时候一位那时很好的朋友兼邻居搬家了。
第一次体会到平时课文上作文中所提及的情节。
根据情节,我们后来还是互相通着信
那一年开始似乎比较注重在学术上了
因为越来越多的资讯需要用小脑袋瓜去记录
后来四年级,接触了科学
最有印象的是面包发霉的实验
可能天生就有破坏欲,看着五颜六色的面包居然兴奋了起来
嗯,也有可能是骨子里对艺术的追求所导致的
虽然最后还是战胜不了恶臭,但还是让我对这世界更好奇,但却也更胆小
知道的越多,胆子就越小
另一项令人兴奋的是生活技能课
每次去到Workshop都会兴奋起来,很想把全部被老师们收到很隐秘的工具拿出来用
把木板全部钉起来
你看,小时候的我就散发了对艺术的追求的执着的狂热的偏执
忘了是四年级还是五年级,也忘了是什么课
因为要把 1.5L 的塑料汽水瓶高难度的开的口
很傻很天真的我居然直接用刀片压上去
然后每多久就很顺畅的切下去了
人生中出最多血的一次,割到了左手食指
估计应该是割到一条无关痛痒的静脉吧
若是动脉的话我应该很快就会缺氧
那种受伤的感受其实是很玄妙的
在那一刻你甚至似乎可以感觉到那些血泊泊声的争先恐后出来看看这个世界
就好像马路下的某条水管破裂了,清洁的水匆忙涌出来的情况
我有时会想,止血应该是生物与生俱来就懂的本能
在刚割到的时候我的心脏的确是跳得很快
没多久自动的用另一个手掌紧紧的握着食指把伤口堵死
然后就告诉自己不要紧张,我那时什么也不知道,但却隐隐知道不能让心脏跳的太快
然后强逼自己冷静了下来,反而是身边的同学朋友老师开始紧张
到底有所少张想看又怕受伤害的小小好奇脸孔看着我这个见红得这么厉害的人
我也不懂,那时候我正眼观鼻鼻观心的让自己冷静呢
在送去办公室做了紧急包扎后爸爸就过来带我看医生了
到后来经过一段恶心的日子,手指终于好了,却留下了一小条疤痕
如今都和指纹融合一起乐,不仔细看都察觉不了
后来,这件事后来没什么事也不会再拿出来回忆
但是直到我中六生物解剖课的时候我才发现
事情大条了
我怕血
而且是热血动物的血,冷血的反而不大怕
我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对血的恐惧应该是因为我左食指被割伤的原因吧
虽然还未到达一见血就晕的夸张地步
但还是会有一层恐惧感
另外,这恐惧感似乎受心情情绪,以及见血量所影响,基本上见到的血越多我就越不平静
有时身心疲累了恐惧感加上一贯的幻想力,天啊我简直可以感觉到身体上某根血管在流血
对了,若没说到意外流血,我也差些忘记了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曾经从厨房的椅子上掉下来
下巴与坚硬的地面发生了亲密又激烈的接触
我妈那是在洗碗,还以为我弄跌什么

那时痛到眼泪都灌在眼眶里了,但却没哭,因为我知道哭了也没有帮助,反而会弄到别人更慌乱
又是一只手抚着下巴,一脸委屈的回答:跌倒
我不知道那时候的我放了多少血
只知道痛痛下居然麻木了
后来根据我妈和医生所说,我的下巴可见到骨头了

印象中妈妈找了邻居帮忙载我去诊所,那时候家里似乎只有一辆车,被爸爸开去上班了,然后还有一辆脚踏车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诊所也是可以动手术的,当然,只是小手术
我记得我很威风的去到诊所就直接被带进手术室,旁边还有一些诧异的病人
医生好像那些骗小孩子的怪叔叔那样,我已经忘记了他说什么,但印象中应该是关于麻醉的事项吧
我不知道整个过程我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
因为在前期偶尔我似乎可以睁开眼看到医生拿着耙子剪刀钳子等等东西对我的下巴动手动脚
我还很三八的把那些工具想像成平时去沙滩玩泥沙的塑料工具,可能这样可以减轻那被自己压抑起来的恐惧吧
到后来我也累了,应该是趁机睡觉了(其实更应该是麻醉了)
我不知道我隔了多久才出来,我也不知道我让我让外面的病人等了多久
基本上我那时的脑袋是一片空白的
后来妈妈告诉我缝了所少针我也没去记,一直到现在也不清楚

所以说,不是我不去捐血,而是他们没有准备全身麻醉的设施
把握全身麻醉了没有知觉了没有思考了
你要我放多少血都没问题
但前提是留下我的小命
然后更重要的是不要让我看到血
永远改不了的猪脾性
Desktop Wallpaper


^_^
先预告哦……
不过好像几乎每个小孩都会有流血流很多的经历。
我的情况是因为咬指甲而被妈妈用指甲钳来敲,最后敲到流血……当然,是手指啦!